采购商:如果我的客户清醒,就会要求款到发货!
老师:如果我的学生们清醒,就会不断质疑死板的教科书,课很难正常讲下去!
销售人员:如果我的客户清醒,就会要求货到使用后无质量问题再付款,弄得我很被动。
一个一直默默听大家高谈阔论的老者淡淡地说:如果我的客户清醒了,我就会吓死!
众人:什么行业这么恐怖?
老者:殡葬业!